另一种形态的、更为深邃和强大的力量。
这比对付地底十头铠狍王加起来,或许还要麻烦得多。
书房里。
影晨一头栽进宽大的书桌后,把脸埋进摊开的、印满复杂图谱和密密麻麻文字的书页里,发出一声闷闷的、充满绝望的哀嚎。
“该死的……黑心货……都是你的错!” 他迁怒地想着,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眼前的痛苦。
他嫌恶地用两根手指捻起那本《基础能量生物学图谱》,瞥了一眼上面某种发光真菌的跨物种能量传递示意图,感觉那些线条和标注像蚂蚁一样在眼前乱爬。
“看就看!有什么了不起!” 他赌气般嘟囔着,硬着头皮,开始用这辈子最慢的速度,一个词一个词地“啃”了起来。
窗外,归墟堡垒的灯光次第亮起,将渐深的暮色挡在防护罩之外。地底深处,另一个慕晨或许正点燃一缕稳定的紫焰,照亮新发现的岩壁刻文,眼中闪烁着求知与计算的光芒。
而书房灯下,这个慕晨的眉头拧成了疙瘩,笔尖在纸上划拉出歪歪扭扭、充满怨念的字迹,偶尔烦躁地抓抓头发,对着空气无声地龇牙咧嘴。
同源双生的道路,在灯光与黑暗、强迫与自发、烦躁与兴趣的鲜明对比中,悄然延向未知的远方。管教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