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卫景瑗指着港口东侧的一片空地。
“朝鲜军的补给从今日起,直接运到对马岛囤积。你们的人,去最东边扎营。明日起,跟着大明水师,去九州探路。”
朴志浩重重抱拳。
“遵命!”
严原城,天守阁地窖。
阴冷潮湿。墙壁上插着几支火把,火光跳动。
宗义成被两名甲士拖进来,扔在地上。双手绑在背后,身上的武士礼服沾满了血污和烂泥。
旁边跪着柳川调兴和长谷川。
柳川调兴肿了半边脸,那是登岛时被明军士卒用火铳枪托砸的。长谷川挺着脖子,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孙传庭坐在一把太师椅上。天子剑搭在腿上。
卫景瑗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纸笔,身边立着两名通事。
“说吧。”
孙传庭开口。
“那德川幕府,有多少兵,多少粮。”
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木桶。
“说得明白,留你一条命。”
宗义成张开嘴,发不出声音。
卫景瑗走过去,靴子踩在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回声。
他蹲在宗义成面前。
“宗藩主,你也是一方诸侯。本官不难为你。你不说,旁边那两位或许很乐意代劳。”
他瞥了长谷川一眼。
“三个人,本官只需要一张嘴。”
宗义成打了个哆嗦。
昨夜在天守阁,他连切腹的胆子都没有。现在到了这步田地,更不想死。
“将军……德川家光公,是三代目将军。”
宗义成声音干涩。
“其父秀忠公在世时,大权已然交接。家光公亲政,推行宽永改革,定武家诸法度,立参勤交代之制。天下大名,皆须遵从幕府号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