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怒极反笑:“工会主席本该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,你却助纣为虐,压榨员工,简直不配这个身份!我劝你立刻停止违法行为,否则我们会向劳动监察署举报。”
“举报?”饶武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我告诉你,劳动监察署的人都是我们老板的朋友,你去举报也没用!再说了,我侄子饶天多还认识劳动监署的高层,你们举报了也是白举报,反而会给自己惹麻烦!”
他顿了顿,眼神阴狠地扫过两人:“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来人,给他们点颜色看看,让他们知道在京北府谁才是老大!”
话音刚落,两名保镖便朝着沈砚冲了过去,拳头挥得虎虎生风。沈砚虽然是科研人员,但平时喜欢徒步健身,身体素质不错,连忙侧身躲开,同时伸手格挡。但两名保镖显然是专业打手,下手凶狠,招招直奔要害。
林默见状,立刻上前相助。她早年曾在明军服役过一段时间,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,身手远比常人敏捷。只见她侧身避开一名保镖的攻击,反手抓住他的手腕,顺势一拧,保镖惨叫一声,手腕脱臼,瘫倒在地。另一名保镖见状,从腰间掏出一根甩棍,朝着林默的头部砸来。林默眼神一凛,弯腰躲过,同时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,保镖膝盖一软,跪倒在地,甩棍也掉在了地上。
饶武功没想到两人身手这么好,又惊又怒,立刻掏出量子终端拨通电话:“喂,带几个人上来,二楼包厢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闹事,给我往死里打!”
挂了电话,饶武功恶狠狠地盯着林默和沈砚:“你们等着,我侄子的打手马上就到,今天非让你们躺在这里不可!”
林默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以为人多就能为所欲为?全证世界是法治社会,不是你们横行霸道的地方!”
“法治社会?”饶武功嗤笑一声,“在豪爽酒店,我就是法!我告诉你,别说是打你们一顿,就算是杀了你们,也能找人摆平!”
说话间,包厢门被踹开,七八名手持棍棒、身材高大的打手冲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酒店老板饶天多。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,肚子滚圆,眼神阴鸷:“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?活腻歪了是吗?”
“侄子,就是这两个人,不仅多管闲事,还打伤了我的保镖!”饶武功立刻告状,指着林默和沈砚。
饶天多上下打量着两人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:“敢在豪爽酒店闹事,你们还是第一个!给我打,打断他们的腿,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!”
打手们立刻冲了上来,棍棒齐挥。林默和沈砚背靠背抵挡,林默身手矫健,放倒了三名打手,但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,而且下手凶狠。沈砚为了保护林默,后背被一根铁棍狠狠砸中,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鲜血,踉跄着倒在地上。
“沈砚!”林默心中一紧,连忙转身扶住他,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。她猛地发力,夺过一名打手的棍棒,几下便放倒了剩下的几名打手,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一股军人的铁血之气。
饶天多和饶武功没想到林默如此厉害,吓得连连后退。就在这时,包厢门再次被推开,几名身着制服的巡捕走了进来,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人,胸前的警徽上刻着“全证世界刑司”的字样,正是刑司司长钱不够。
“钱司长,您可来了!”饶天多像是看到了救星,连忙上前说道,“这两个人在我的酒店闹事,打伤了我的员工和打手,您快把他们抓起来!”
钱不够眼神阴鸷地扫过林默和沈砚,又看了看地上的打手和保镖,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他早就收了饶天多的好处,平时对酒店的违法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次自然要帮着饶天多。
“你们涉嫌扰乱社会秩序、故意伤害他人,跟我回刑司接受调查!”钱不够语气严厉地说道,示意手下上前逮捕林默和沈砚。
“扰乱社会秩序?”林默冷笑一声,扶着受伤的沈砚,眼神锐利地盯着钱不够,“我们是正当防卫,倒是他们,压榨员工、聚众斗殴、涉嫌故意伤害,你们不抓他们,反而抓我们?难道刑司就是这样执法的?”
“少废话!我说是扰乱社会秩序就是扰乱社会秩序!”钱不够脸色一沉,“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我看谁敢动他们!”林默拿出量子终端,直接拨通了跨时空科的紧急通讯线路,“我是跨时空科科长林默,在豪爽酒店遭遇非法袭击,刑司司长钱不够涉嫌包庇纵容、滥用职权,请求跨时空监司和跨时空军支援!重复,请求紧急支援!”
钱不够没想到林默竟然是跨时空科科长,心中咯噔一下,但很快又镇定下来。他觉得林默不过是虚张声势,而且有饶天多和劳动监署的关系在,就算她是跨时空科科长,也奈何不了自己。
“还敢叫人?我看你是不知悔改!”钱不够使了个眼色,“给我把他们带走,反抗就按拒捕处理!”
几名巡捕立刻上前,想要抓住林默和沈砚。林默眼神一凛,正准备反抗,量子终端传来源梦静的声音:“林默,跨时空监司已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