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随即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骤然放大,变成了毫不掩饰的、带着野性和占有欲的坏笑。他环在她肩头的手收紧,把她更用力地箍进怀里,另一只原本把玩她美腿的手也停了下来。
“是吗?”他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灼热的气息交织,“色胚?登徒子?”
他的眼神暗沉,里面翻涌着尚未完全餍足的欲望和某种被挑起的征服感。
“那……”他声音压低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戏谑,“……再来一次?”
话音刚落,根本不给安可月反应的时间,他那只原本在她腿上的“龙爪手”便猛地改变了方向,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量,迅捷而又精准地朝着怀中那具只披着皱巴护士裙的诱人娇躯“抓”了过去!目标明确,直取要害!
“啊——!”安可月短促地惊叫一声,似乎没料到他这么快就又“狼性大发”,但身体却像有自己的记忆般,在那只大手的掌控下微微一颤,随即软化下来。她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,更像是欲拒还迎,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,刚才那点狡黠的“坏笑”也变成了羞怯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悸动。
“你……你别……”她的话语被堵在了喉咙里,因为陈默已经低头,狠狠吻住了她微微开启的唇瓣。
新一轮的疾风骤雨,在这破旧小屋的昏暗光线下,再次席卷而来。破碎的白丝袜被彻底扯下,皱巴巴的护士裙被推得更高……喘息声、压抑的SY、木板床更加剧烈的抗议声,交织成一片原始的、只属于暗夜与欲望的乐章。
陈默用行动诠释着她口中的“色胚”与“登徒子”,而安可月,在这近乎暴烈的欢爱中,仿佛也彻底放弃了思考与挣扎,只是用更加紧密的拥抱和生涩却逐渐热烈的回应,将自己更深地埋入这片由危险、欲望和一丝扭曲温暖交织的漩涡之中。
窗外的夜色,依旧深沉。这间简陋屋子里的两人,暂时忘却了门外的威胁、各自背负的过去与沉重的未来,只想永远的沉溺于这片刻肌肤相亲带来的、虚幻又真实的炽热与喘息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