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遍,又检查了几节货车,大致情况摸清了,没什么紧急危险。听说你在睡觉,就没上来打扰你,说等你醒了再汇报。”
陈默点了点头。老焉没急着找他,说明情况确实不算紧急,至少没有发现新的、即刻的威胁(比如大股食人者或别的幸存者势力)。这让他心里又安定了几分。
“嗯,既然他没过来,那就说明没什么急事。”陈默说着,掀开被子重新躺了回去。被窝里还残留着冯雪儿的体温和馨香。
就在这时,苏晚晴很自然地接了一句:“那老公,我们也早点睡吧。” 她的声音温柔平静,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家常话。
陈默却愣了一下,有些意外地看向苏晚晴。老公?这还是他第一次从苏晚晴口中听到这个称呼。以往,无论是苏晚晴,还是冯雪儿、小雅、小雨她们,大多时候都是直呼他的名字“陈默”,或者跟着队员们喊“默哥”。这突然的一声“老公”,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归属感和亲昵,在经历了昨夜那场人性黑暗的冲击后,此刻听在耳中,竟有种格外熨帖和温暖的感觉,仿佛一道微光,驱散了心底残留的一丝寒意。
他深深地看了苏晚晴一眼,黑暗中,她的眼眸亮晶晶的,带着温柔的笑意。陈默心中微动,没有说什么,只是伸出手臂,将靠近他这边的小雨揽了过来。
“嗯,睡吧。”他低声道,带着一种放松后的慵懒,手掌却不太老实,自然而然地从小雨睡衣的衣领边缘探了进去,握住了一片温软滑腻。
小雨“嘤咛”一声,身体微微颤了颤,却没有抗拒,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,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。
冯雪儿也重新钻回了被窝,从另一侧贴了上来。苏晚晴则微笑着躺下,关掉了小夜灯。
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和宁静。窗外是末世的严寒与未知,窗内却是一方暂时隔绝了所有恐怖与压力的、只属于他和女人们的温暖小天地。身体的亲密接触、耳畔均匀的呼吸、以及那一声声让他感到意外的“老公”,都在无声地修复着他昨夜被严重冲击的神经和情感。
他知道,明天的太阳升起后,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处理:老焉的侦察报告、电动车的改装、新的物资搬运计划、对那条充满诱惑与罪恶的铁路线的长远规划……但现在,他只想沉浸在这份来之不易的、真实的温暖与安宁之中。
睡意再次缓缓袭来,这一次,没有噩梦的惊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