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趁着有太阳出来,带着几个人到灾区各处走动了一番,一回来就听到这边出了事。
傅祁言二话不说就跑了过来,一过来,就和白夭夭打了个照面。
两人四目相对,她怔愣的看着他,然后眨了眨眼,摇了摇头,示意他,自己没事。
傅祁言松了一口气,仔仔细细的上下看了她一遍,确认她没事,这才移开了视线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也不好表现的和她太亲近,更不方便上前关心她。
身后工程兵也赶了过来,傅祁言亲自发话。
“里头所有人抓紧撤出来,我们要加固帐篷结构。”
白夭夭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还有药品没搬!”
她和几个卫生员转身要冲回去,傅祁言再也按捺不住,疾步上前一把拽住她手腕。
“等等!”
“里头危险,你们待在这里别动,我们进去。”
他说着,二话不说就先一步冲进了帐篷里头。
“哎,傅……傅旅长。”
白夭夭话到嘴边,赶紧改了口,但傅祁言已经冲进了帐篷里头。
跟着他一起过来的几个警卫员,也紧随其后冲了进去,然后又很快抱着药箱,还有其他医疗物资撤了出来。
随后,傅祁言带着人,拿着药箱和这些医疗物资,帮着白夭夭一起转移到了临时帐篷里头。
手头上的伤员都处理的差不多了,白夭夭便在帐篷里头收拾整理起来。
傅祁言人进来后,也没出去。
他也忙活了一天,便在这里头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休息。
想起自己刚才,听说这边出事心都揪紧了,直到过来确认她没事,这才放心。
这会儿,他就静静的看着白夭夭忙碌,也没出声。
但那灼热的眼神,似如影随形,烫的白夭夭终于按捺不住了。
“我说,傅旅长,您怎么还在这里?”
傅祁言便抬眸看着她,眼里带着几分笑意,面色如常。
“我有点不舒服,想在这里休息片刻,怎么,不方便吗白医生?”
白夭夭:“……”
而配合白夭夭工作的卫生员,刚给伤员们换了药,重新包扎好,见此情景,她也意识到了不对。
好奇的看看白夭夭,又看看傅旅长,想起今早上听到的传言,眼里有好奇,还有惊讶。
这位副旅长的妻子,不会就是白医生吧?
然后她有点尴尬,便清了清嗓子,端起托盘咳嗽一声。
“那个,白医生,这边伤员都已换完药了……”
白夭夭点点头,“好,呆会你再给他们量下体温,回头把记录本给我看看。”
“好的。”
白夭夭双手插兜,复又看向傅祁言,严肃。
“傅旅长,你跟我出来下。”
然后,她率先转身出去了。
傅祁言便也起身,跟着她一起出去,两人走到帐篷角落。
白夭夭转头就问他,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傅祁言轻咳一声,“那个,在外头走动了一下午,有点疲惫。”
白夭夭看着他,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傅祁言,就算咱俩现在是夫妻,但你老这样跑来找我,你不觉得……不合适吗?”
傅祁言莫名委屈,他哪有老过来找她?
他也没那个时间啊!
不过就是昨天和今天,这两天被逼着留在指挥部休息,不让多走动,才抽空过来看她而已。
他看着她,声音喑哑,莫名有点受伤的味道。
“小白,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?”
她好像,一点都不像他一样,牵挂她,思念着她。
这让他莫名有点难过,难怪她揣着孩子跑了这么多年,竟然也没想过要去找他。
他敢肯定,哪怕她曾经有过一星半点儿的,回头找他。
他也不至于,和她生生错过,这么多年。
白夭夭皱眉,“傅祁言!我们现在是在救灾前线。”
“所以呢?”
他倾身靠近她,干脆就耍起了流氓。
“救灾就不能想自己的媳妇了?”
白夭夭:“……”
然后就在这个时候,不远处忽然有人叫了一声。
“傅旅长?!”
傅祁言猛地起身拉开距离,恢复了那副冷硬模样,扬声回应了句。
“什么事?”
“何政委找您有事!”
“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!”
傅祁言应了句,复又看着白夭夭,眼里压抑着情愫,人倒是恢复了平常严肃的样子。
“白医生,明天指挥部开会,讨论转移重伤员方案,你列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