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我想给你再检查一下,能配合吗?”
这语气平静的,就像在医院诊室里对待普通病人似的。
傅祁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莫中有点心虚。
“不用了吧?”
“我是医生。”
白夭夭说道,血压计的袖带在她手中缓缓展开。
“现在,你是我的病人,副旅长,烦请配合下!”
傅祁言无奈叹气,但还是想争取一下。
“小白,这里是救灾指挥部,不是你的医院,所以这里,还是我说了算的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白夭夭看着他,不紧不慢的,继续说道。
“刚才周医生都已经跟我说了,傅祁言,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,就算撑着走到边境线上去视察,回来估计都得让人抬着了,你想吗?”
傅祁言看着白夭夭的眼睛,里面有愤怒,有关切,还有一丝隐忍。
这眼神像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他所有的伪装和坚硬,让他泄了气。
他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那里从前天到现在,一直在隐隐作痛。
到现在,仿佛更痛了。
“小白,边境线那边巡防的战士们,同这边断联已经一个多月了,道路昨天才清出来,我实在不放心。”
白夭夭静静的看着他,只有一句。
“我理解!”
顿了顿,她又说了一句。
“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你可知道,除了那边巡防的战士们,还有这一带受灾的百姓,他们都等着你。”
……
帐篷外头,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,安静的不像话。
几个参谋面面相觑,都还没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