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顶帐篷里头传来,他似乎在生气,喊声都破了音。
白夭夭不由得皱眉,她想起这几天听到的议论和传言。
都在说,傅祁言自抵达边境,便没日没夜的,一心扑在救援工作当中,差点还倒下了。
白夭夭的心跳骤然加速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。
要去见他吗?
她不确定!
然而心里这么想着,脚下还是鬼使神差地,往前走了过去。
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她走进了一处帐篷,帐篷里头人很多。
有医生,有护士,还有好几个军人,当中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,半侧着身站着,神情紧绷。
是傅祁言!
他浑身充斥着冷厉强硬的味道,眉头皱得很紧,听着一众下属和医生焦急劝说,脸上却没半分表情。
白夭夭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怔了好一会儿。
这才多久不见?
他就黑了也瘦了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胡茬青黑一片,许久没刮。
“副旅长,您真的不能再继续工作了。”
参谋长站在他跟前,涨红着脸据理力争。
“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,再去边境线视察就是拿生命开玩笑!”
“开什么玩笑,我身体状况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傅祁言不耐烦了,猩红的眼睛盯了对方一眼,最后落在他身旁一名老军医身上。
“我最多就过去视察一下,这总行了吧?”
老李肃容:“副旅长,以您目前身体状况,这也不行!”
傅祁言紧盯着对方的,眸光冷厉。
“就一次!我必须得亲自去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