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远处的白夭夭,确实忍不住,也朝他走近了好几步。
她看着他,点了点头,最终,傅祁言还是抬起手,用力朝她挥了挥。
然后转身,大步离开。
白夭夭站在原地,望着他跳上卡车离去,怅然若失。
她能理解他刚才的犹豫和迟疑,是不想让儿女情长,影响他出征的士气吧。
明明都能懂,也能理解,可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就是一阵难受。
不受她控制!
傅祁言这一去,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。
白夭夭轻叹,她眸光轻眨,有些不确定,心里的某个想法。
傅祁言跳上的是最后一辆卡车,在视线中逐渐远去。
白夭夭不由自主的,朝着车辆离开的方向走去。
但是,没走多久,她忽然脚下一顿,愣住了。
有个人,逆着车流,朝她快步飞奔而来。
她的心脏,不受控制的,怦然而跳。
他怎么……又回来了?
傅祁言跑得很快,眨眼就到了她的跟前,微喘。
他看着她,从没有像现在这样,觉得自己冲动的,都不像自己了。
不禁苦笑!
罢了,就让他放肆一回吧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白夭夭正奇怪,但话没说完,就被傅祁言打断了。
“我……还有句话,忘了叮嘱你。”
他站在她面前,距离不过两步。
白夭夭愕然,旋即好笑。
“什么?”
“小白,等我回来,我也会抽空给你写信!”
他很认真的说道。
几年前她的不辞而别,终究是让他有了不小的阴影。
明知道这次,她不会再离开。
但他就是不放心,非要亲自再跟她说一声不可。
或许能读懂他的情绪,白夭夭也肃容,认真点头。
“好!”
顿了顿,她说,“我和孩子们,都会等着你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他深邃的眼眸里,像两簇燃烧的火焰,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。
白夭夭头脑一热,忽然想都没想的,就张开手臂,主动拥住了他。
“傅祁言,我等着你!”
这次,她说的是‘我’。
她,会等着他。
既是承诺,也是表态。
傅祁言身形微震,他低眸,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。
白夭夭抱了他一下,就要松开,却被他拉住,她抬眸看他,他却忽然抬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温热的唇瓣,骤然压了下来。
傅祁言突然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
白夭夭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的吻很用力,仿佛要把所有的情绪,都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白夭夭已经彻底僵住了,眼睛睁得大大的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重重吻了她,却又很快松开了她。
“好,等我回来!”
他深深的看着她,仿佛要把她刻进心里,只扔下这句话,便转身离开。
没人知道,在转过身的刹那,他的心跳有多快。
而白夭夭仍旧僵在原地,许久没能回过神来。
只怔怔的看着他,越跑越远,追着大队伍离去。
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。
白夭夭愣在原地许久许久,她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,转过了身。
嘴角不由自主的,露出一抹笑意。
狗男人!
得寸就进尺,先是拉手,再是拥抱,现在还亲上她了。
真是的。
白夭夭也不知道怎么了,脚步有些虚浮,像踩在棉花上,晕乎乎的。
心里头也是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傅祁言的吻,一会儿是他毅然离开的背影。
然后,又想起两个孩子平日里,同他亲昵相处的情形。
其实,傅长治两口子是想带着孩子们过来,送送他的。
但是,傅祁言不舍的!
既不想让父母看着难过,也不舍的让孩子们吹着冷风,看着相伴不久的父亲又离开。
倒不如他离开后,好好开解孩子们。
回向阳街后,白夭夭照例回了傅家二老那里。
看到她回来,李月英连忙迎上来:“小白,祁言他……”
白夭夭轻声说了句:“妈,他走了。”
李月英眼睛都红了,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哎,他这个身份,也是没办法。”
这些年其实他们当父母的,也都习惯了。
只是现在看着儿媳妇和两个孩子,难免觉得心酸。
傅长治倒是搓了搓手,没说这个,只提醒李月英。
“孩子刚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