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天荒头一回,舒雪莲有点想不通了!
白夭夭这个年过得很热闹,几家人凑在病房里,陪着华康一起,过了个热热闹闹的新年。
连带着医院值班的其他医生护士,甚至住院的其他几个零星病人,也跟着沾光。
傅家二老亲自做的红糖炸糕、白糖炸圈等等点心零嘴,都给分发下去不少。
这年过的,连带着冷冰冰的医院,都过的有了热火气儿。
吃完饭几家人都围坐在病房里,听着收音机,说着话。
华康看着这场景,都觉得高兴。
他抓着马红的手,“老婆子……咱们……咱们好久没跟孩子们凑一块儿,这么热闹了。”
马红点点头,高兴的合不拢嘴。
“是呀是啊。”
孩子们挨个走到他们跟前,拜年。
马红一个一个的发着红包,红光满面的,脸上的笑容就没下来过。
小孩子们拜完年,接着就轮到白夭夭他们了。
华庄年长,他今年终于不是一个人,而是领着顾谨,一齐向父母拜年了。
然后是华严和傅云两口子,再是白夭夭和傅祁言。
给华康和马红拜完年,然后又轮流向傅家二老拜年,再加上孩子们在旁逗趣,傅长治和李月英也高兴得不行。
这也是他们老两口,多少年来过得最热闹最特别的一个年了!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病房里,孩子们的笑声、大人们的谈话声交织在一起,其乐融融。
白夭夭望着眼前的场景,忽然有点恍惚。
这一切的一切,好像在做梦一样,温暖的让人觉得不真实。
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紧,她侧眸,看到傅祁言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看着她,眼里氤氲着莫名的情绪,嘴角笑容却是和煦。
“新年快乐!”
她便也看着他,笑了,眸光清浅,笑意温柔。
“新年快乐!”
“小白!”
李月英亲切的唤着白夭夭,拉住了她的手。
将一个厚厚的红封,放进了她手里。
“好孩子,收着,这是我专门给你的准备的压岁钱。”
白夭夭垂眸,看看手里厚厚的红封,再抬头,看到李月英温和慈爱的眼神。
心头不禁一暖,她张了张嘴,却是先红了脸。
但她还是,轻轻的唤了一句。
“谢谢……妈!”
李月英愣住:“……”
旋即,她眼里泛起泪光,激动万分。
连声答应:“哎,哎。”
连傅祁言也是怔住,旋即心头涌起一股,难以言说的喜悦。
他看着白夭夭眼睛一眨不眨,眸光炙热。
白夭夭却未看他,只是看着抄手在一旁的傅长治,心下轻叹。
事已至此,她何必再矫情,倒不如大大方方的。
“爸!新年快乐。”
穿书至今,她真是没想到,有生之年,还能从嘴里唤出这两个称呼。
而傅长治此刻,也是眸光湿润了,开心的连连点头。
外头,不知何时响起了烟花绽放的声音。
大人和孩子们,都纷纷循声,看向窗外。
年三十守岁,除了老人和孩子,白夭夭和傅祁言以前华家两兄弟这些年轻人,都是彻底未眠。
年初二,傅祁明携带着妻儿,来向阳街做客。
许久未见,傅祁明同傅祁言这对堂兄弟,难得在一起闲话家常。
得知白夭夭和傅祁言的事情,傅祁明和桂圆夫妻俩,都是惊讶莫名。
大年初二,白夭夭仍守在医院那边,傅祁言难得有空在家,同父母一起带着阳阳和月月,顺便张罗饭菜,招待至亲。
孩子们都在外头玩闹,傅祁明感慨万分。
“怪不得我之前就说,阳阳长得实在像你,月月倒是随了白医生,文静又秀气。
傅祁言也是好笑,他和白夭夭的事情,说来可不正是,众里寻她千百度,那里却在灯火阑珊处。
当初大哥帮白夭夭找房子时,要是知道是他女人,得多惊讶。
往事像老电影,在脑海中逐一略过。
傅祁言真心实意的向傅祁明道谢,“大哥,这些年多谢你,关照我爸妈,还有他们和小白的房子,都是亏得你张罗。”
“嗐,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。”
傅祁明也是哭笑不得,“不过缘分这东西,可真是说不清楚。”
谁能想到他这么一安排,就把堂弟傅祁言的父母妻儿,给安置到了一块儿。
说起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时外头楼道里突然传来孩子们的尖叫,桂圆正帮着张罗饭菜,她出去一看,小儿子正和阳阳抢夺铁皮青蛙。
桂圆没好气的骂了句:“老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