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起来,就像有什么在肚子里绞动似的,难受的不行。
白夭夭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舒雪莲苍白的脸上。
女人的嘴唇都干裂起皮了,临近新年,虽然平时事务比以往少了很多,但男人也没那么闲,能天天呆在她身边。
这不,舒雪莲一个人在病房,又因为之前难侍候的名声,全医院闻名。
小护士们都没几个乐意搭理她的,除了吃药喝水,她想喝口水,还得自己去倒。
舒雪莲越想越窝火,男人不中用,害得她命苦,三天两头来医院这鬼地方受罪。
白夭夭看出她情绪不好,也懒得理会,反正跟她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
“伸手,我把个脉试试。”
舒雪莲却猛地将手缩了回去,警惕地盯着白夭夭。
语气不善的道:“你可得轻点儿!别把我弄疼了!”
白夭夭轻笑一声,她不乐意,她还上赶着求她不成。
白夭夭索性就收回手,冷冷的看着她,仔细察看着她的脸色,严肃的问话。
“那你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,具体怎么疼?”
“哪儿都疼!”
舒雪莲皱眉,有些不满。
她怎么这样啊!
难道她不应该,好声好气的劝着自己,安抚着自己的情绪,给她先把脉再说吗?
哼,不把就不把吧,她才不要主动伸手出去,多掉价!
舒雪莲这么想着,于是说话便带了几分情绪。
“我肚子也疼,头也疼,腰也疼!都怪你们医院,肯定是上次手术没做好,把我身体搞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