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既然是这样,她又何必想那么多,算啦算啦。
不想了!
第二天上班,白夭夭先去了趟华康的病房,看了下他的情况。
回头刚在诊疗台前坐下,还没来得及翻开病历本,护士站就传来一阵压抑的争执声。
一名小护士端着治疗盘跑过来找她,一脸无奈。
“白医生!白医生!昨晚来了个女病人,大早上的又闹起来了!”
小护士看着她,表情古怪,白夭夭挑眉,不明所以。
“什么病人?闹什么?”
“是个女病人,就是之前在咱们医院,您给做过流产手术的那位……刘医生怎么劝都不听,她非要找女医生,还点名叫您过去。”
小护士磕磕巴巴,一通解释,白夭夭抚额,好嘛,又是老熟人。
话说,这舒雪莲跟医院是有着什么样的孽缘,怎么又折腾过来了。
白夭夭点点头,没什么表情的起身,说了句:
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小护士如释重负,一边同她一道过去,一边跟她说着舒雪莲的情况。
越走近,病房走廊里的喧哗声,就越来越清晰,夹杂着女人尖利的叫嚷。
“我都说了,不看男医生!你们医院是不是没人了?叫那个姓白的过来!我知道她今天上班!”
这话说得很不客气,小护士气得脸都红了,握紧了拳。
“这人真是蛮不讲理,还是军嫂呢,说话这么难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