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珍香一面说,一面就紧走了几步,拒绝的干脆。
“珍香,那你路上小心点。”
郝大江扬声喊了一嗓子,郝珍香挥挥手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郝大江看着她的背影,想起她方才的样子,莫名有点愣神。
她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!
他心想!
回到家推开家门,一股煤烟味混着饭菜香扑面而来。
郝婆婆正坐在屋里收拾,见儿子进来,脸上露出又喜又怨的神色。
“哎,大江啊,你可算回来了!珍香下午来过了,带了好些东西呢。”
“是吗?”
郝大江一进屋就跺了跺脚,摘下帽子脱了外套。
“可不是!”
郝婆婆说道,又问了句:“吃过饭了没有?没吃厨房还有饺子,妈给你下一碗?”
珍香今天一过来,就帮着剁肉和馅儿的,给包了足有两百多个呢。
倒给她省了不少事儿!
郝大江摆摆手,“我在食堂吃过了妈,不用再麻烦了。”
“哦。”
郝婆婆没再说什么,只是兴兴头的跟儿子说着话。
“大江,你看,这还得是亲妈不是,快过年了,珍香又给妞妞做了新棉袄、新棉鞋,还有好些吃食!”
郝婆婆掰着手指头数,“也给我扯了块布,说做罩衣耐脏,难为她到现在还惦记着我呢。”
一面说,一面就仔细的看着儿子,心里不无遗憾。
她特意把人留到很晚才走,就是想着儿子万一能早点回来,两人还能碰上,说说话。
郝大江并未注意到亲妈的神色,更或者说,就算是注意到了,他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同珍香离婚虽然自己内疚,但他给了钱,还破天荒头一回,搞了个特殊,帮着弄了份工作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