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摆摆手:“不了,不了,白医生,这太打扰了……”
她不好意思的笑笑,解释。
“我们招待所,也有外乡的同事,他们有的离家太远,有的家里没什么人,我们都商量好了,这年就在招待所凑一块过呢。”
郝珍香说着说着,眼里重又泛起了光。
其实她都觉得,今年过年自己比以往还要期待一些。
往年在家属院,钱财婆婆管得紧,哪怕是过年,除了吃食方面精细些,其他穿的用的东西,仍和以往差不多。
还没她在招待所过的好呢!
这不,过年这段时间,招待所发了好些福利,还有点心和糖。
就是来往客人,也时常给些吃的用的,大家伙儿分分,讨个喜气。
郝珍香都觉得,日子这样过,才算是活过来了。
白夭夭点点头,看着她也没勉强。
“也好,那你记得,咱俩是朋友了,以后有什么事,记得随时来找我。”
她是真的心疼郝珍香,这年纪要搁她穿书之前,还是个大学生呢。
再看看她如今这长相,脸蛋圆圆还有酒窝,身材又丰盈有料,啧啧。
可惜了,这年代风气相对于保守,不然这样的姑娘,哪里会缺男朋友。
又何至于生生把自己整的,如此自卑。
郝珍香感动的连连点头: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白医生。”
顿了下,她又不好意思的,主动邀约道:“对了白医生,我之前上街,还看过有表演杂耍的呢,可惜那天没带上妞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