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近多放了一张行军床和两床被子。
因着华康住院,华庄华严兄弟俩又拖家带口的过来,轮流过来守夜或陪床,偶尔会过来这边休息。
傅祁言说这话的时候,是看着白夭夭的,眼神温热又专注。
白夭夭垂眸,她轻声说了句。
“好!”
晚上她自然是和孩子们睡一块儿,他睡行军床上将就一晚,倒也没什么。
毕竟,都领证了,还矫情什么了。
况且,他照顾自己的到这个份上,都没要求同床共枕,她其实也……不好再说什么。
傅祁言眸光亮了亮,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笑意。
知道她不自在,他没再说什么,只从容的端起水盆。
“我去烧点水,你一会儿也洗洗吧。”
白夭夭点头,“好。”
傅祁言出去,白夭夭给孩子们紧了紧被角,无声叹气。
现在,他们这样相处,好像也挺好的。
至于以后,再说吧。
一边想着,她一边就起身,傅祁言在外头烧水忙活,她便整理了下行军床,抱了床干净的被子铺开,再放了个枕头。
然后走出房间,白夭夭便听到,外头有人在敲门,一下两下的,声音很轻。
轻到她几乎以为,自己是听错了。
等第三次敲响的时候,她不禁奇怪。
这么晚了,还有谁会过来找她?
毕竟舅舅那边状况稳定,他伤得虽然重,但眼下,只要好好休养就没有什么大问题。
白夭夭和傅祁言对视一眼,都有些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