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尴尬,舒雪莲还生气了。
“你这什么态度啊……”
“我什么什么态度 ,你这病人简直不可理喻,醒来说话夹枪带棒的,我们是该你还是欠你啊。”
男医生说完,又朝朱副营长丢下一句。
“病人情绪不稳定,家属安抚好吧,毕竟医生只管治病,没有受气的义务。”
说完,径直走了。
舒雪莲差点没气吐血,朱副营长也来了气。
“舒雪莲!这身体是自己的,是要赌气回去,还是要留在这里治,随你的便!”
说完,他也转身就要走!
舒雪莲急了,赶紧叫住他。
“姓朱的,你要去哪?”
朱副营长额角青筋直跳,只沉声撂下一句。
“我去给你缴费拿药!”
然后打开门,甩手便走了,一路脸上难看,值班的护士看到他,都面露同情。
哎,那个难缠的女病人,这是又又又来住院折腾了。
真是不消停,作为她的丈夫也真是可怜的嘞。
而朱副营长此刻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他……真的后悔了。
后悔,不该仓促结了这个婚!
另一边白夭夭和傅祁言带着孩子们出来没多久,冷风一吹,俩孩子清醒了。
大过年,外头还隐约传来鞭炮声,小孩子就是小孩子。
一清醒就要闹腾,一闹腾就费大人,傅祁言看白夭夭有些疲惫,便带他们到附近的训练场上去玩了一趟。
白夭夭都没想到,这男人哄起孩子来还挺有一套。
被这男人带着在训练场上玩了一通,两小只都筋疲力尽,白夭夭带着回这边家属院,今晚就在这里住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