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想让大家夹在中间为难,如果她的身体状况允许,那么我是愿意退出的。”
在她看来,就算平日里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较劲,吵两句也就罢了。
可如果事事掐尖,样样较劲,这节目上的,又有什么意思。
况且,别人不知道罢了。
就她和舒雪莲楼上楼下住着,每次遇到舒雪莲,她都是一副鼻孔朝天,暗暗憋着股劲儿的架势。
再遇到她家男人朱副营长,那以往总乐呵呵的男人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麻木。
甚至,自家男人还告诉自己,朱副营长现在,都开始不怎么回家了。
反正回到家里,女人的心思也不在自己的小家庭上。
这还是在他们几个大老爷门,一次单独聚会时,喝了点小酒后,朱副营长酒后吐露出的心事。
那时候,自家男人虽没再说什么,但她却是暗暗心惊。
是,嫁给男人随军后,她牺牲了很多。
可难道,她就没有因为这个身份,获得很多东西吗?
有的!
嫁给男人带给她的光荣和骄傲,她带着孩子们随军住进家属院,吃住都有着落,这个年代,已经比很多人都强了。
人,总不能既要又要。
那么,她又在执着一些什么呢?
真要像舒雪莲一样,为了所谓的荣耀和表现,连孩子都不在乎,家庭也不顾了吗?
这一刻,于满红使劲儿钻那个牛角尖的劲儿,骤然一泄。
她想放弃了!
如果,舒雪莲执意要上台表演,而她表演能力也确实比其他人更强,非要有人退出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