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带着几分强势,不容置喙。
“走吧,是要回向阳街那边吧,我让人开车送你过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白夭夭拒绝,只得说道:“医院有点事,我得过去看看。”
傅祁言这才没拒绝,“那咱们走路过去。”
白夭夭:“……”
既然无法拒绝,刚才又有求于人,此刻,她也不好过于强势,便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转身之际,没注意到男人看着她,眼底的笑意几乎藏都藏不住。
算他恶趣味吧,他就喜欢看她,拿自己完全没有办法的样子。
两人并肩走在去医院的路上,边走边说话。
傅祁言有意站在迎风位置,替她挡着风。
“二老既然在这边过年,那我过去拜访他们,你不会有意见吧?”
白夭夭心想,她要说有意见,你就会不去吗?
答应显然是,不会!
是以白夭夭也只得说一句,“无妨,你看着办就好。”
傅祁言侧眸看她一眼,叹气,“小白,你非要跟我这么客气吗?”
白夭夭皱眉:“傅旅长……”
傅祁言强调:“叫我名字吧,小白,不管怎么样,就算没有两个孩子,咱们也算是……老朋友了。”
白夭夭抿唇,是啊,他们虽然重逢不久,却已相识许久了。
有些人有些事很奇怪,就算许久未见,时隔多年,再重逢相处了几天,竟也没了异常生疏的感觉。
“傅祁言,我们的事情,以后再说吧。”白夭夭忽然叹气,带着几分妥协。
事实上,她也不知道,他们之间,以后会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