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今晚都在这儿睡呢,你好好休息。”
白夭夭心下一暖,月月搂着李月英的脖子,奶声奶气。
“奶奶,今晚我跟妈妈睡,明天再跟你睡啊。”
李月英心都快化了,眉开眼笑。
“哎,好嘞宝贝,我家宝贝就是乖。 ”
说笑一会儿,白夭夭牵着月月出门,傅祁言去送她,结果阳阳在屋里呆不住,也要出去。
外面下着大雪,俩小只看着那纷纷扬扬,暗沉天地间的雪白,眼都直了。
都吵着要到外头去玩!
李月英都担心他俩着凉了,给裹的很严实。
傅祁言笑说道:“不会这样娇气,想玩就去吧。”
说着,单手就将阳阳给拎了起来,放到了肩上,小屁孩瞬间兴奋的大叫。
“驾驾驾!我的马儿快快跑!”
逗得傅长治李月英两口子哈哈大笑,看着一向刻板严肃的儿子,居然还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样子。
傅长治也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小子也有今天!
带着两个孩子一路走,一路任他们奔跑玩闹,两个大人倒是异常沉默。
待到白夭夭住的小院门口,白夭夭才说了句:“回去吧,我到了。”
傅祁言点点头,他解开了军大衣,将阳阳抱在怀里裹住,只露出个圆圆的小脑袋。
低声问了句:“阳阳,确定今晚和叔叔睡吗?”
阳阳点头,但还是看着白夭夭,颇为不舍。
不过,奶奶和妈妈都说过,他长大了,是哥哥,不能像妹妹那样,爱哭鼻子。
他是小男子汉!
可不能像妹妹那样,这么大了还粘妈妈。
既然不能粘妈妈,那他可以粘叔叔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