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再瞎咧咧看不我收拾你!行了,你歇着吧,哪天出院说一声,我派人过来接你。”
“哪用这么麻烦,我自己走就行了。”
阿旭笑嘻嘻的,插科打诨了几句,傅祁言离开的时候,不禁在心里叹气。
连阿旭都这么说,也不知道白夭夭她,什么时候才能不逃避。
上车后,傅祁言破天荒头一回,直接发话。
“去师部医院!”
警卫员习惯了要么将他送回这边驻地办公所,要么送他去向阳街。
还是第一次,他清晰明确的表示,要去师部医院的。
傅祁言有意制造机会,也是不想太过张扬,所以一直都是到驻地后,自己步行去医院找白夭夭的。
但现在他想,上次在医院已经当众,挑破了他和白夭夭的那层关系,没什么可避讳的了。
况且,有些事情老躲着,也不是一回事,不如就大大方方的。
他的女人,他的孩子,没必要老顶着什么寡妇没爹的名头,想想他就觉得膈应的慌。
天气越来越冷了,今天天气阴沉沉的,空中下着雪粒子。
这个时候骑自行车,哪怕裹的再严实,也有点受不了。
白夭夭索性决定步行回去算了,结果没走几步路,就看到了一辆军绿色吉普车等在那里。
傅祁言正负手站那里,看见她嘴角微扬,几步便迎上了过来。
这个时候,医院出入的人少,但也不妨碍偶尔有人经过,看着他俩面露诧异。
傅祁言身为副旅长,又在边境呆了不少时间,这趟回来,认识他的人不多,但认识白夭夭的人却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