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年,都是人家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吧?”
傅祁言眸光暗了暗,也有些愧疚:“是!”
“以后好好对人家。”
“我会的,老首长。”
肖旅长笑了,“去吧,找你过来也没别的,就是问问这事,既然事情说清楚了,你就再加把劲吧,争取……”
他顿了下,才促狭道:“争取早点把孩子他娘,写进你家族谱吧。”
傅祁言也不禁笑了,他一个立正敬礼,认真道:“是!”
傅祁言回到向阳街时,推开筒子楼二楼家门,母亲李月英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,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小言回来啦?快洗手,饺子马上就好!”
今天冬至,冬至吃饺子!
她的目光越过傅祁言肩头,没看到白夭夭,纳闷:“咦,小白她……今天咋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自从知道阳阳月月是自己亲孙子孙女后,不管儿子同人家关系究竟如何,李月英老两口,是已经将对方当准儿媳,甚至女儿看待了。
每天做好饭菜,必定要送一份过去。
一来二去的,盛情难却,白夭夭又实在过意不去,只得主动来这边吃饭了。
“妈,她还在医院加班。”
傅祁言脱下军大衣挂在门后,“说是有个孕妇早产,走不开。”
里屋传来咯咯的笑声,两个孩子在里面嬉笑玩闹。
时不时传来傅长治笑着哄着他们,让他们慢点跑,别打架的声音。
傅祁言嘴角微弯,李月英有些失望,但还是说了句:“那你先吃,吃完我拿东西装上,你送一份去医院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