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堵得哑口无言,只能瞪着他说不出话来,最终泄气般挥挥手。
“算了算了,这事就这样吧。”
她算是没办法了,傅祁言却得逞一笑。
敌退我进,只要她拿自己没办法,他就有的是机会。
“对了,你不是下班了吗?现在可以走了吧。”
白夭夭:“……”
这男人可是真是,执拗啊,不达目地誓不罢休。
只得收拾了东西,同他一起离开了,她尽可能和他保持距离,站开了三五步开外,傅祁言也不在意。
只是,一路离开医院,医院同事们看着她的眼神,那可真叫一个意味深长了。
白夭夭实在烦恼,这事,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。
算了,不管了,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吧!
她今天只想当鸵鸟!
等人一走,小护士们就像炸开了锅,瞬间议论开了。
“我勒个老天爷哎,白医生居然和傅旅长……”
有人伸出左右手,比出两根手指头,“……是一对儿?!!”
“是啊,我到现在都觉得,这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白医生口风可真紧啊,从没透露过半句。”
“是啊,要不是傅旅长自己亲口说出来,咱们谁能知道。”
“哎,你们说说,我咋感觉白医生似乎并不太待见傅旅长啊。”
“我也有这种感觉,自始至终,都是傅旅长在维护白医生,白医生倒跟没事儿人似的,好像也不乐意傅旅长这么说呢。”
“嘿嘿,你说,他们这是什么情况?”
“首长追妻?破镜重圆?”
……
于是今天发生在医院的事情,就像长了翅膀似的,没过几天就在驻地部队,全都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