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劝过她了。”
但,估计没什么用吧。
白夭夭心知肚明,却没点破。
“朱副营长,您是了解您爱人性子的,她情绪老这样反复不定,对保胎只会更加不利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
朱副营长赶紧表态,“白医生,实在抱歉。”
白夭夭见状,只得叹气道:“朱副营长,您没必要抱歉,再说,这也不是抱歉,就能解决的事情。”
朱副营长茫然,他也有些束手无策,便问道:“那、白医生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她再这样折腾下去,孩子能不能保住尚且不论,真要出点什么事情,责任还在医院……到时候,谁也负不了这个责任,这点,希望您能理解。”
白夭夭话说得很委婉,朱副营长只觉得,满嘴都是苦涩。
他不明白,两人新婚晏尔,又这么快有了孩子,明明是好事。
但,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!
朱副营长一声长叹,“白医生,要怎么样,您就直说吧。”
“我建议,若是条件允许,您可以把她接回家,医院这边派人随诊。”
白夭夭沉吟着,“或者,我们这边给她做个精神鉴定!”
“精神鉴定?”朱副营长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白夭夭点头,肯定:“是!看是不是孕期焦虑,引发了精神障碍,需要强制治疗。”
而这,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!
但是朱副营长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,自己的妻子,怀个孕就有可能变成个神经病。
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不,不用做这种鉴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