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怎么回事啊,怀个孕人都傻了吗?”于满红实在不能理解。
舒雪莲却冲白夭夭说完,又朝她一指。
“还有你,你也少装算,还说我阴阳怪气你心里清楚!现在我住院了,你正好称心如意了,对不对?”
于满红简直了,“我称什么心,如什么意,我都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还装!刚才明明都跟这姓白的有说有笑的,你们不就是在说我吗?”
“怪不得这姓白的,逼着我住院保胎,说什么有流产迹象,死活不让我出院,我说呢……”
白夭夭听她越说越不像话,脸色终于冷了下去,也终于明白了几分。
“舒雪莲同志……”
“你别叫我!敢情你们都是串通好了的吧,姓于的,你可真有本事,居然这样算计我。”
舒雪莲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大脑都不好使了。
“我算计你?”
于满红也生气,气得就差没甩了手里拎着的东西——她多就余过来,热脸贴这冷屁股!
还没落个好!
“真是笑死人了,我用得着算计你,就是你现在没事,你也是唱歌的,我是表演诗朗诵的,还说什么算计,真是离谱!”
可舒雪莲却冷笑一声,“确实离谱啊,有些人技不如人,就想耍些下作手段。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还没完了是吧,越说越不像话了。”
于满红气得,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