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适从。
这时阳阳抱着她的腿,仰着小脸问了一句:“妈妈妈妈!他是爸爸吗?”
白夭夭一怔,这个问题,她从前设想过无数回,以后孩子们问起来,她该如何回答。
但眼下,以往所设想过的种种回答,显然都已不适用了。
白夭夭没答话,反而问了孩子一句:“阳阳喜欢这个叔叔吗?”
“喜欢!”阳阳激动了,“叔叔好腻害。”
俩孩子一整天都在那边,傅祁言陪着他们俩很快就混熟了,他陪着两个孩子玩,还趴在地上练俯卧撑。
两个孩子都搁背上坐着,一下一下的。
俩孩子何曾见有人这样玩过,都高兴疯了。
白夭夭并不知道这些,但看着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神,也知道他们此刻都很开心,不禁嘴角微扬。
“是吗?”
她若有所思,阳阳就苦恼的道:“奶奶说,叔叔是爸爸,要我,要妹妹,叫爸爸。”
月月也拉着白夭夭的手直晃,“妈妈妈妈!爸爸是什么?”
阳阳闻言,立刻小脸儿一板,十分嫌弃。
“爸爸就是爸爸,妹妹是个笨蛋!”
月月一听,气坏了,“我不是笨蛋,哥哥才是!”
“你才是!你才是!”
“你才是你才是你才是你才是……”
小破孩喊到最后,脸都红了,白夭夭原本满腹愁绪,此刻硬是被逗笑了。
“好了好了别吵,阳阳,你是哥哥,你得让着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