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治搂着孩子,一脸慈爱,那样的亲密无间,任是谁看了,都不觉得是外人,而不是亲生的。
傅长治还乐呵呵的,同儿子解释。
“就是之前我们在电话里,同你说起过的那位白医生,我和你妈啊,真是多亏了人家。”
这说来真是缘份,以前在地方医院,这白医生就帮助过他们老两口说话,还教训了一顿那态度不好的护士
没想到搬到了向阳街,直接就跟人家成街坊了。
这一次他们老两口先后发病,更是多亏了人家过来,跑前跑后,傅长治说起来,也是满心的感激。
傅祁言闻言,若有所思。
这屋里一共有两间房,傅长治和李月英老两口住一屋,另一间自然是给儿子留着的。
此刻,她放好东西铺好床,从闲置的那间屋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身,儿子以前穿过的便装。
听到丈夫的话,她顺势接过话头。
“可不是!小言啊,我们要感谢人家,人家也不接受,咱们看看哪天有空,要不然请人家来家里坐坐,你们也见个面……”
李月英原本也只是建议,毕竟他们都是一个部队的。
但儿子如今这身份,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,所以一切还要看儿子的意思。
但是没想到,她话还没说话,傅祁言就立即点头。
“应该的,妈,您看着安排吧。”
他也想见见这位白医生,从部队到边境,又从边境到这边,这位白医生于他而言,也算是久仰大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