怏怏不乐了好几天。
原因也没别的,上托儿所哪里有在家里头快活,还有人专门陪着玩,逗他们开心呢。
白夭夭倒是一如既往的带着两个孩子,也没怎么惯着他们,毕竟,这眼瞅着都快三岁了。
搁她穿书之前,也是要上幼儿园的年纪了,孩子们总要长大,习惯离别。
倒是华严这趟过来找她,还给她带来点不大不小的麻烦。
华严作为兵工厂医疗保障部处长,他亲自过来找白夭夭,又是来的医院这边,自然同这边也有些工作方面的问题打了下交道。
所以他熟门熟路的,没觉得有什么妨碍,
但是他送白夭夭回家属院时候,由于华严长得实在周正又扎眼,引起不少女同志的注意。
再加上他最近工作吃紧,人黑了不少,也瘦了许多,没人看出他和白夭夭长相的相似之处,倒传出不少闲话。
连墨营长有一回遇到白夭夭,都没忍住,问了一句:“白医生,是那个男人吗?”
白夭夭莫名奇妙,“什么男人?”
墨营长觉得很遗憾,他也只是听说,兵工厂有位年轻的处长,专程过来找白医生的,两人相处的时候很亲密,也很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