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感觉以前在哪里听过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白夭夭也没多想,“是,我是白……白笑笑,你好傅旅长,您别担心,您父母身体无碍,关于您母亲,她……”
白夭夭并不知道话筒那端的男人,此刻在想些什么,只是尽职尽责的,把自己知道的,需要跟病人家属沟通的病情事项,都事无俱细的,一一说清楚。
在她看来,不管对方是旅长也好,普通病人家属也罢,作为医生,她都有这个责任和义务,同对方说清楚这些情况——也好让对方放心。
所以,她一字一句,声音平和。
让她心生好感的是,这位傅旅长显然是个沉得住气的,也很尊重她,她说了很多,他认真听着,也没打断。
要不是他时不时的,低低的应一声,表示知道或同意,她都要怀疑他有没有在听电话了。
说完后,她顿了好一会儿,见对方依旧不说话,只得又说了一句:“情况就是这样,傅旅长。”
这时,傅祁言终于开口了,“我知道了,辛苦你了,白医生。”
白夭夭赶紧说道:“应该的,职责而已,傅旅长不用客气。”
傅祁言忽然问了句,“白医生,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