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叨,一面听一面点头,心里也是不无惆怅的。
或许真是岁数大了,如今看见人家的孩子,都移不开眼了,才这么离开一小会儿,想到两个孩子,居然又是欢喜,又是不舍。
最终,傅长治也是轻叹一声:“各人有各人的福气,羡慕不来啊。”
李月英想了想,到底没忍住,又说一句。
“老傅,你说这白医生的男人,到底是干啥的?孩子都这么大了……”
李月英犹豫着说道,她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心疼。
这么好的姑娘,独自带着两个孩子,哪个当爹妈的看到,不心疼啊。
傅长治却皱了皱眉头,看着妻子颇有些不悦,提醒。
“人家姑娘既然一个人带娃,想必有苦衷,你可千万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的,到人家跟前说。”
李月英被丈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,轻哼了一声。
“我就是随口说说,又没真去打听,哪有这么不晓事。”
老两口一路絮絮叨叨的说着话,边走边回了家,老两口住的是筒子楼二楼。
一楼门前的场地上,晾晒了不少衣物。
李月英一边收一边叠,叠好的就交给旁边的傅长治拿着。
她抬头看了看天,说了句:“这都秋天了,天说凉就凉,不知道小言现在在边境怎么样,什么时候能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