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遗忘这些事情。
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骗过别人,也骗过自己,他没有做过这件事情。
“你、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白富强慌乱的说道:“你妈当然是病、病死的,还能怎么死的。”
“哦,那她是什么病?”
白富强答得飞快:“肺痨。”
“肺痨?”
白夭夭看着他,似笑非笑,“以华家的家产,她好端端的,怎么会突然得肺痨呢?”
白富强闻言,顿时急了,吹胡子瞪眼睛的。
“谁说她好端端的,你妈她身子一直不太好,只是你年纪小,不记事罢了。”
“哦。”
白夭夭轻笑一声,“那她怎么早不出事,晚不出事,偏偏在我外祖去世没多久,就也跟着病逝了。”
“那、那是因为你妈伤心过度,对,你妈就是伤心过度,身子又不好,所以才引发了肺痨,这怎么能怨我。”
滴水不漏的回答,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白夭夭静静的看着白富强,大概外人听了这样的解释,都会下意识的选择相信吧。
可惜了,那识人不清,错负的华宁。
这时,狱警过来,不耐烦地提醒。
“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紧说,时间快到了。”
望着白富强到底有几分躲闪的眼神,白夭夭缓缓站起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