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给华康和马红夫妇,一间给白夭夭和两个孩子。
华庄则和警卫员在车上凑和,反正也只是休息,没有必要再浪费钱多开一间。
华庄一上车,就自顾自的将吊着的胳膊,从绷带里拿出来。
活动了一下,并无什么大碍,见警卫员看着自己动作,目不转睛,他板起脸。
“好看吗?”
警卫员赶紧转过了头,一本正经的,大声应道:“报告团长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华庄闻言,嗤笑一声,算这小子识趣!
华庄一边活动着胳膊,一边想着工作上的事情,这事,其实是躲不过去的。
最多就是,拖延时间罢了。
虽然他心里很清楚,但是,一想到真的要离开猛虎团,还有他亲自带出来的雄狮连,他这心里——到现在都不得劲。
时近深秋,秋风瑟瑟,天气时阴时晴,委实称不上好,但华康休息过后,近乡情切,委实也是等不了了。
所以,当天下午,他们一行人,还是去了趟附近,葬了华家二老,还有白夭夭母亲华宁的墓地。
一路过去,途经山脚的墓地,都是土路,比想象中难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