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买过就是。”
华庄点点头,带着阳阳先上了车,不一会儿,开车的警卫员手里拿着几个袋子,跑步前进着走来,给这里的街坊邻居,还有孩子散些糖和糕饼啥的。
华康更是郑重的,将一卷油纸包着的,几块糕饼都塞到了周老爷子手中。
老人家年岁大了,没剩几颗牙了,这东西能吃的了。
周老爷子自是不肯接,还在推辞,“啊呀,你说你这,也太客气了,这么好的糕点,留着给娃娃们吃吧。”
白夭夭便笑道:“周爷爷,您就接着吧,这东西孩子们常吃,吃多了也不好,容易坏牙,您拿着吧。”
她说得随意,也没多想,但落在这些街坊邻居们耳朵里,可就不那么随意了。
尤其是刚才同白夭夭说话的那妇人,她们能住这里,全赖家里长辈们的缘故,可这年景一年比一年差,绵纺厂的效益也越来越不如从前。
再说现在,糕饼糖果什么的,那都是要票的,寻常不容易得到,就算有,也是限额限量。
哪家的孩子能常吃啊,大家看着白夭夭,又看着她手里牵着的两个,粉妆玉琢养得格外白净水灵的孩子,眼角直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