偻,一动不动。
马红和华庄母子俩并肩而立,站他身后,都没有打扰。
即使一个背影,瞧着都满是辛酸和落寞,白夭夭看着心情也是沉重。
少小离家老大回,高堂已逝,手足也已不在世,这样的悲痛,华康还能保持如此的沉静,已实属难得了。
其他人看到这一幕,虽然都在小声议论,有好奇,有惊讶,也有感慨,还有探究,但也都理解的,没有去打扰。
认出白夭夭的老人又说了句:“现在这院子虽说还是归街道管,钥匙在办事处,但贴着封条,你们要是还想进去看看,恐怕也不太容易呢。”
这一带的房子都挺大,毕竟当年住这里的人,多少也都是些有身份地位的,棉纺厂的老职工干部。
不过,时过境迁,这处房子没了后人,唯一的女婿带着孙女搬走后,几乎无人涉足这里。
后来这处宅子又传出闹鬼的名声,再后来被查抄,贴封条。
连前来抄没宅子的人,都愣是三五成群,大白天的在里头搜罗了一通,没搜出什么,也赶紧出来封了门了事。
压根不敢在里头多呆!
这年月,有些东西虽然明面上严令禁止,但大家该忌诲的,还是有些忌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