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。
于是第二天,日头偏西那会儿,外头做活的人都已陆陆续续回来了,家家户户飘起了饭菜香。
陆天赐也回来了,照旧和以往一样,喝得醉醺醺的。
看到他的人都不禁摇头,有相熟的便叹气,都觉得陆家这儿子,算是废了!
现在陆天赐已经是他们这街坊邻居眼里,出了名的酒鬼混混了。
成天除了喝酒,就是在外头瞎混,之前的工作据说是丢了,他也没再出去寻过什么正经活计干。
陆家二老现在出门,也不复从前风光高傲了。
但这都是二话!
此刻,陆天赐头重脚轻,自从那玩意儿被废,工作也丢了后,他每天都过得浑浑噩噩。
回来都是走后门,只因为不想从前面经过,看到更多人或同情,或笑话的眼神和表情。
而他今天暗地里,又去找那种女人了。
那种女人,在和男人欢好这方面,有的是办法和手段。
但那种女人,也没办法让他爽起来,陆天赐心里是彻底绝望了!
明明,家里耗去了大半家产,找了无数大夫,总算把他那儿的烫伤,治得七七八八了。
如今他那儿,新长出来的嬾肉,同没烫坏的地方,是两处完全不同的肤色,对比强烈看着吓人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