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,现在最重要的是等报告,不宜再节外生枝,周医生脾气急,您多劝劝,陈所长和易医生,他们一定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行,我明白了,白医生,到时候我们可得好好谢谢你。”
“宋医生,客气话咱就不说了,咱们现在也只能,静候佳音了。”
宋医生连连点头:“好的好的,白医生,我听你的就是。”
白夭夭晚上下班,照例回到向阳街的住处。
屋里15瓦的灯泡昏黄,却透着暖意,有饭菜香从里面飘出来,莫名有种……家的味道了。
白夭夭嘴角微弯,心情不错的进屋时,两个孩子噘着屁股,蹲在地上玩草编的蟋蟀。
那蟋蟀编的逼真,胡须分明,放在地方,一按屁股就弹得老高,俩孩子一人一个,正兴奋的凑一块,比赛谁的蹦最高
见到她回来,争先恐后,高兴的献宝,说是大舅给他们编的。
白夭夭一看华庄,那还吊着一只胳膊的样子,不禁纳罕,真难为他,一只胳膊还能编这玩意儿。
华庄倒也丝毫不心虚!
见到她回来,舅母原本拉着的脸,赶紧挤出一丝笑容,招呼着她坐下来休息,便去厨房端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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