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说到这里,白夭夭看到郝珍香虽沉默,却若有所思,便言尽于此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而白夭夭的话,对于郝珍香来说,无异于在她心里,一阵电闪雷鸣。
毕竟,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些,她也从来都不知道,还可以这样,以后都不用靠男人?
她可以吗?
她不知道!
但是,她想试试!
毕竟,她的男人,已经靠不住了啊,就像白医生说的,人总要为自己争取到一些东西,哪怕为了孩子。
“白医生,我想工作,我是想去工作的。”
她以前在乡下老家,就在养殖场工作过,负责饲料配制和喂养,还有清洁圈舍等工作,也是能拿工分的呢。
只是后来,嫁给郝大江以后,公公没多久便瘫痪在床,她为了让男人在外打拼,没有后顾之忧,便辞了工作在家伺候公公。
而来这边以后,除了婆婆,丈夫和她也没什么话说,又早出晚归的,两人见面沟通的机会甚少,她哪怕想出去找点事做,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现在,白夭夭的一番话,瞬间就像给她指了一条明路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