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哎,吕建军摇了摇头,过去的事情,他何必再纠结,又何必再多想呢。
一旁的东宝正趴在小木桌上写作业,手里握着截铅笔,同妈妈凑在一盏油灯下,小模样认真极了。
写着写着,他就挠了挠头,撒娇的问徐琳。
“妈妈,‘边疆’的‘疆’字怎么写嘞?”
东宝咧着嘴,他正在换牙,中间两颗大门牙,一左一右各缺了个,说话还有点漏风,看着却有点滑稽,很是有趣。
绣着红五星的军绿色的书包就扔在脚边,那颜色,脏得都不能看了。
徐琳也懒得管了,男孩子嘛,养得粗糙一点也没事。
她动作麻利,三两下就缝完了,虽然缝得像蜈蚣,看起来很丑,但是……能用就行!
徐琳咬断线头,把裤子举到灯前看了看,嗯了一声,还算满意。
然后又扭头,摸摸东宝的小脑袋。
她记得,小白就很喜欢这样摸孩子们,孩子们好像也很享受。
徐琳那时候就想,敢情这养孩子,有时候也就跟逗狗似的。
她很耐性的教育东宝,“疆字啊,是左边一个‘弓’,右边三横一竖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门已经被推开了,吕建军走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个油纸包,包里面装着两个玉米面的窝窝头。
这是带给东宝的,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他偶尔会过来给孩子加个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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