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?”
“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何政委笑眯眯的,点点头,行,你就这么一说,我也就姑且相信。
“行!你要这么说也说得通,不过这姑娘姓甚名谁你总知道吧,以你的身份,想找个人有这么难?”
何政委就看着傅祁言,心想,老伙计,你就给我编吧,我看你怎么编。
傅祁言也是很久,都没有想起,也是没有时间想起这个人,并提起这个人了。
居然难得多说了几句,“她姓白,叫白夭夭,老何,我确实没骗你。”
“那她是哪里的,不是咱们部队的吧?”
“不是!地方上的,她的事情……哎,说起来复杂。”
“白夭夭?”
老何挠了挠头,“呵,咱们师部医院倒是有个鼎鼎大名的军医白笑笑,你刚才这么一说,我冷不丁就想起这位白医生了,我说老傅,你这名字该不会是照着人家的,现编的吧?”
傅祁言:“……”
净扯淡!
他也懒得再聊了,挥手赶人,“老何,以后别再给我张罗这事了,我真的不需要!没事你就滚吧!”
“嘿,你这人呐,行,不需要就不需要吧,我倒要看看,你这光棍能打到什么时候去。”
傅祁言只咳了一声,“嗯!”
看就看吧,有什么大不了的,他心想。
何政委也懒得再废话了,能逮着这家伙说这么会儿话,也是不容易了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