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衣上还有一道道濡湿的痕迹。
何政委早在傅祁言任副团职,就一直给他当政委了,这都多少年的交情了。
一进门他就叫,“老傅啊,还忙着呢。”
一边说,一边就扫了眼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,又看看傅祁言那胡子拉茬,两眼通红布满血丝的模样,眉头拧成了个川字。
哎,他就说,再这么没日没夜的干下去,这家伙真要送去医院‘促健康’了。
傅祁言也不跟他客气,拿起笔又批阅文件,边批边问:“老何,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今年过冬的煤,已经联系到了最近的煤矿,后天用马车拉过来,跟你说一声,就是路不好走,得派一个排护送。”
何政委一面说,一面很不客气的,伸手就去拿傅祁言的茶缸子。
可揭开盖子正打算喝一口,发现里面空空如也,他不禁恼了,走到门边扯开嗓子就叫警卫员。
这小子是欠收拾了,副旅长连水喝没了都不知道。
但是扯着嗓子叫了半天,小李人影都没见一个,不得不叫来个小战士,帮着拿了个水壶进来才算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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