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的粗犷更兼话少,撺掇着母亲去退了婚不说,转头就嫁给了一个开关厂的白脸小干事。
因着这事,傅祁言当时虽未说什么,但之后却是再少归家了,再谈婚事也是没什么兴趣,瞧着对女人都不太感冒了。
而小叔小婶当时也是给气得不轻,以至于后来那许多年,任由儿子在部队发展,也没好意思再催促他的个人问题。
而现在,听说那李玉珠几年前就离婚了,如今,她居然还惦记起自家堂弟来了,傅祁明一想到这事,就感觉像吞了只苍蝇似的,给恶心的不轻。
而桂圆听他这话,也只是听听就罢了,一笑了之。
开玩笑,她当人媳妇的,真要这么干还不得被人在背后议论死,有理都变成没理了,男人啊,真就是没脑子。
不说傅祁明和桂圆提到这事,两人都觉得头疼不提,另一边白夭夭日子倒是过得自在了。
以后休息的时间,她几乎都是带着孩子往向阳街那边跑了。
两个孩子还小,所以还是跟着她睡一个房间算了,白夭夭估摸着,等再过个两年,才让孩子们独立,自己一个房间睡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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