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给她弄了个手写证明,以免日后有争议牵扯。
正感叹着,傅云这位堂兄做事的确靠谱,然后就无意中,得知了他的名字。
白夭夭当时就忍不住了,直接问了句:“那个,傅大哥,您之前说,您叔叔婶婶有个儿子在部队,他叫什么名字?”
傅祁明闻言,顿时一脸骄傲,笑眯眯的介绍道:“哦,他啊,他叫傅祁言,现在应该还是副旅长,白表妹,你应该听说过他吧?”
给白夭夭惊的,好半晌没回过神来!
她何止听说过,简直如雷贯耳嘛,话说这位年轻的副旅长,如今人还在边境。
据说他要留下来,亲自主持地方事务,并配合抓紧当地的生产建设,回来都不知道猴年马月呢。
再想想他的父母,可怜天下父母心,为了见到儿子,居然不惜搬到驻地附近住,而世事又是如此凑巧,以后估计要和她成邻舍了。
旅长的父母,也是不容易啊,白夭夭心想。
“听说过!”白夭夭笑了笑,感慨道:“我是真没想到,居然能和鼎鼎大名的傅旅长,成为亲戚。”
傅祁明哈哈一笑,“谁说不是呢,以后有机会,大家伙儿说不定能见上一面呢。”
白夭夭点头,不无向往的道:“那是我的荣幸了。”
似乎怕马老太太后悔,几乎是在谈妥后,该办的手续都办完后,那位马老太太的媳妇,就张罗着人,帮忙搬了家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