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俩说说笑笑的回家了,这里离儿子部队很近,他们走路过去也就四十来分钟,有时候远远的,还能听到嘹亮的军号声。
或许是因为这样,所以老两口自住过来后,渐渐开始心安了不少。
眼下,他们唯一的期盼就是,儿子傅祁言能从边境,早日凯旋,安全回归。
不过,老两口回到家中不久,傅祁明捎了白夭夭一段后,就又回头过来了。
手里还拎着在附近供销社代销点买的水果糖,还有一袋桃酥,他脚步轻快的走进向阳街街道口的一处院落前。
老人家腿脚不方便,所以他给叔叔婶婶找的房子,也是一楼带院的。
这处院落比较老旧,门上的红漆都已脱落了大半,正中间还贴着红底黑字的倒福,是搬家那天他给亲手贴上去的。
傅祁明心情不错,一推发现院门没锁,直接就进门。
“叔!婶,在家呢,我过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没多久,傅妈妈就推开房门,迎了出来。
“哎哟,小明,你咋又来了?”
傅祁明笑眯眯的,提着手里的东西晃了晃。
“正好今天来这边有点事,顺便过来看看您和叔。”
“快进来!”
傅妈妈一边招呼他进门,一边忍不住埋怨。
“你这孩子,说多少次了,来就来了,怎么还老提东西,再这么见外以后别登门了,不这埋汰人嘛。”
傅祁明依旧乐呵呵的,满在不乎的道:“婶儿,看您这话说的,我孝敬二老也是应该的。”
说话间,傅祁明已经进了屋,屋里陈设简单,之前的房主条件一般,能搬的东西都搬走了,现在搬进来的家具只有沙发桌椅床。
其他的东西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,通通都未添置。
傅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,见到傅祁明进来,他也是惊讶,放下报纸。
“小明,过来坐!”
傅祁明哎了一声,放下东西,坐到了自家叔叔身旁去,正想问他住过来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,就见叔叔望着他,眼里带着审视。
“小明啊——”
老人家似乎有话想问,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合适。
傅祁明纳闷,他搓了搓手,嘿嘿笑着:“叔,咋了这是?您有什么话想问,直说就是,咱们爷俩还有什么不好说的。”
这时傅妈妈给他泡了杯茶过来,搁他跟前,“小明,先喝口茶润润嗓子。”
傅祁明双手接过来,笑着道谢,又呷了一口。
傅妈妈和丈夫对视一眼,便说:“小明啊,我们刚才在外头儿,好像看到你了,你是不是骑着自行车,后边儿还带着个女同志。”
没想到傅祁明一听就笑了,他搁下茶杯,拍着大腿。
“嘿,竟这么巧!没错,我刚才确实送了个人,叔,婶,你说你们看到我了,也不打个招呼。”
傅祁明一脸实诚,又笑容坦落,瞧着没半点古怪,傅爸傅妈顿时就放了心。
傅妈妈想了想,又说了几句。
“哦,那刚才坐你车子的女同志是谁呢?小明啊,不是婶婶多嘴,你这个在外头……男女之间相处,还是要注意点距离的。”
傅爸爸也点头,“小明啊,你婶婶说的没有错,现在这个时候,男女之间一点小问题,一个分寸没把握好,也是容易出问题的。”
傅祁明一听,顿时就明白自家叔叔那奇奇怪怪,欲言又止的态度从何而起了。
他简直哭笑不得,赶紧给二老解释清楚。
“叔,婶,你们想什么呢?刚才那是傅云男人的表妹,姓白,最近才跟家里头认了亲,一问才知道她也在这边部队当军医呢,我应傅云所请,就带她去看房子来着。”
傅爸爸傅妈妈这才恍然大悟,两人对视一眼,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傅妈妈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“军医啊,那不错啊,居然还是咱家的亲戚,这也太巧了。”
“可不是!”
傅祁明似乎比她还意外,又觉得庆幸,冲着叔叔婶婶,那是一脸的高兴和放心。
“我是想着,她是军医,又跟咱们家祁言是一个部队的,这以后要是也住这边,跟您二老也有个伴不是。”
自家侄子是个什么人,自家心里都清楚。
听他这么一说,傅家二老心里都有了数,再没怀疑。
二老笑眯眯的,招呼着傅祁明喝茶,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傅妈妈说:“小明啊,既然来都来了,一会儿吃完饭再走啊。”
傅祁明爽快应道:“行啊婶,我过来可不就打算着蹭顿饭再走嘛。”
他说话风趣,给傅妈妈逗笑了,“这孩子,说什么蹭不蹭的,婶婶今天给你下饺子,白菜猪肉馅的怎么样?”
“都行!都行!婶儿,您看着弄就成,我们家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