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’,你就放心吧。”
白夭夭听他语气轻松,不禁也笑,很是诚恳的说道:“我就是怕给您添了麻烦。”
傅祁言连连说道:“那不至于!不至于!你说的‘买卖’,那是旧社会的说法。现在叫啥?叫‘住房调剂’。”
白夭夭毕竟是穿书过来的人,虽说了解一点历史,但没了解的那么细。
便好奇的问了句:“什么叫住房调剂?”
傅祁言家有三个孩子,耐性比一般人都足,当下给她解释。
“比如老王家儿子结婚没房,老李家闺女随军搬走了,我们就给撮合撮合,办个调剂手续,合理合法。”
白夭夭不禁笑了:“这样啊,可我这连个‘调剂对象’都没有吧……”
“这不有我嘛!”
傅祁明也笑了:“我叔上个月刚搬的家,就是我给办的调剂。至于你,你这情况也比较特殊,你是军医,又带俩孩子,部队上的人,咱们怎么也得关照一下,懂不?”
白夭夭唇角微弯,心下放心不少。
看得出来傅云嫂子的这位堂兄,不仅是个实诚人,也是个有能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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