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就问了句:“说真的,你就打算这么走了?我可听说吕政委早就打了报告,以后扎根边疆,你们……”
徐琳一听,直接就皱眉沉了脸,“喂喂喂,是好友就少跟我提这个人。”
季青却不同意的说道:“提他怎么了?人家到底是孩子的爸爸,你就算不为自己想,好歹也为孩子想想,是吧小白?”
徐琳抿了抿唇,她拿季青没办法,索性闭嘴不吭声了。
白夭夭见状,便劝了句:“徐琳姐,我看你和吕哥这次能从边境一起回来,你们之间的关系,或许是可以再慎重考虑考虑。”
徐琳有些烦燥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们可真啰嗦。难道离了男人我徐琳就不能活了?我徐琳既能当文工团副团长,也能一个人把东宝带好!”
这话听起来,更像在赌气,白夭夭和季青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。
两人没再说什么,这时远远的听到列车进站鸣笛,广播员的提醒适时响起,徐琳拉着东宝往里走了几步,又朝季青和白夭夭挥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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