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了那么多的钱和票子,这以后回了老家,钱还是给她那个属貔貅的三儿子,这让她怎么能甘心。
可墨营长并未回答,他似充耳不闻,声音满是凄凉。
“娘,不是我要赶您走!是求您!求您给儿子留条活路啊!”
话里道尽无限凄凉,不少家属院的女人们,听到这样的话,都不禁红了眼睛,擦起了眼泪。
有和墨老太太同样年纪的军人家属,比如郝家婆婆就忍不住,抹泪劝道:“老墨家的,你就别闹了,看看你都把孩子给逼到什么地步了。”
其他人也劝,“是啊!男儿膝下有黄金啊,当娘的怎么忍心,这么埋汰孩子啊。”
墨老太太被人说得站不住脚,却咬牙切齿道:“我生了他!我生了他!他就别想赶我走。”
墨营长闻言,苦涩一笑。
谁能想到,当初老娘带着三个侄儿侄女前来随军,他是高兴的。
那些年他出生入死,立了不少军功,所以才早早的干到了正营长职位。
他从来都没有忘记,老娘一把年纪生下了他,他打小受尽宠爱,不只老父老母疼幺儿,就连大哥大嫂也是亲自教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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