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!你……你今年多大了?你是哪里人?”
可没等白夭夭回答,他又哽咽着,说了句:“你、你长得……很像我的母亲。”
但眼前的姑娘显然很年轻,至多二十来岁,他如今已然清醒的大脑,很容易判断出,对方既不可能是自己的母亲,也不可能是唯一有可能,长得像他母亲的妹妹。
老人家那沉痛又茫然的眼神,瞬间击中了白夭夭内心最柔软处,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事实上不只是她,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,此刻都沉默的沉默,擦眼睛的擦眼睛,心里都难受。
最后,白夭夭一个问题也没回答,只是径直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那枚玉佩,放到他手里。
然后才说:“您……还认得这个吗?”
老人家低眸,看到这枚串着红绳,圆形浅碧色的玉佩时,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他颤抖着唇,将这玉佩拿在掌心摩挲,他摸到了镂空内侧的字样。
这才眼含热泪,很肯定的说道:“这块玉佩是我妹妹的,是她九岁那年的生辰礼,我从家里一堆的传家宝中,专门挑出的玉料,还请了能工巧匠,刻了她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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