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地说:“我知道了。麻烦你转告白医生,我一定会管好我妈,不会再让她给白医生添麻烦了。”
周嫂子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也没有说。
只转身向屋里望了一眼,白夭夭一直没有吱声,周嫂子只好又转过头,只默默地看着对方,什么也没有说。
墨超勇转身离开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他走后,周嫂子关上门转身,白夭夭这才开口:“人走了?”
“走了!”周嫂子一个劲的叹气,“哎,这都叫什么事啊,我看墨营长也实在是可怜,刚才……”
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,本想劝说白夭夭刚才,好歹应该吱个声的,毕竟人家专程过来道歉。
但又想到墨家老娘那个人,这接二连三的恶意中伤,话便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想来想去都觉得这墨营长也是无能——连自己的母亲都管不好,还当什么营长?
她话虽未说完,但白夭夭也看出她的想法了。
便直言不讳道:“嫂子,他那个老娘我算是怕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所以刚才,还得谢谢你去帮我开门,将人打发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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