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明事理的。
她会骂儿子、护儿媳,可到头来,还是把“生儿子”当成挽救婚姻的救命稻草。
甚至,她私心里,自己也是很想再要个孙子的吧。到现在,她真不知道这对于郝珍香来说,是幸还是不幸了。
走出病房后,她清楚的听到,病房里那个可怜又无助的女人,近乎讨好的说了句:“娘,您说的我都知道,我也不想老提这事,我只是心里太难过了……”
白夭夭已经听不下去了,快步离开。
但是第二天,她一来上班的时候,值班的小护士便说,病人郝珍香问了一下,她今天当不当班。
她好像是有什么事想问吧,小护士觉得。其实还有别的医生,但白夭夭多少能理解一点对方的心情。
毕竟她当时喝药中毒时,是她救的她。人总是这样,对于救过自己的人,有种本能的,比别人更多几分的信任。
所以白夭夭也没再多问,只点了点头,说知道了。
忙完手头上要紧的事情后,她去了趟郝珍香的病房,郝珍香半歪在病床上,脸色依旧是蜡黄蜡黄的,十分憔悴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