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搀扶。
郝副团长只能讪讪的站到旁边去,最后蹲下身,一只手烦燥的揪着头发。
在场所有人心情都不太好,几个和郝家媳妇要好的女人,都看着他面露谴责。
墨超勇给老上级递了根烟,都忍不住问他:“郝副团,嫂子多贤惠,你们咋就突然闹成这样了?”
郝副团长怅然长叹,一个大男人,却幽幽的说了句:“哎,兄弟,你不懂哇。”
白夭夭嗤笑,又是一出糟糠之妻下堂的戏码!她也没兴趣再看,径直离开医院。
回去后她又仔细洗漱了一遍,才带着两个孩子睡了。
第二天去上班,她心里仍记挂着这件事情。
一到医院便向交班的同事问起,昨天那喝药被送进来的军人家眷情况如何了。
得知对方已经没事,目前仍留在病房静养后,白夭夭这才放心。
快中午的时候,郝家媳妇估计是休息的差不多了,居然和婆婆一起,主动找到白夭夭,向她道谢。
白夭夭自然没放在心上,只是难免劝了她一句:“嫂子,命是你自己的,你就算不为自己,也好歹为孩子想想。”
郝妈妈也劝,“是啊闺女,你可别再犯傻了,妈都跟你说了,除非我死了,否则大江休想跟别的女人结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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