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夭声色俱厉,众家属们轰然一声应答,都七手八脚的按照她说的去做了。
墨超勇的老娘看着白夭夭,眼里闪过一抹畏惧,撇着嘴巴却是不屑。
哎哟,没看出这女人还有如此凶悍的一面,幸好她不打算嫁人,否则估计除了能跟她生娃的那男人,也没谁能管得住了。
再偏头一看,刚还站在自己身旁的儿子,此刻连人影都没见了。
正在纳闷,就见墨超勇已经迅速端了一大盆肥皂水过来,递到白夭夭跟前,他望着她,微微喘着气。
“白医生!肥皂水来了!”
白夭夭手里正拿着个压舌板,撬开了郝家媳妇儿的牙关,伸进她咽喉处进行简单的催吐。
郝珍香呕的一声,身体猛地挣扎起来,呕出来的污秽,溅了白夭夭一身。
白夭夭当机立断,继续吩咐道:“快!肥皂水给她灌下去!”
“啊?”
白夭夭补充了句:“能灌多少是多少!”
“哦哦哦。”墨营长赶紧照做。
白夭夭一面盯着人给郝珍香灌肥皂水,一面又给她催吐。然后继续灌水,继续催吐,如此一连三回。
不说郝家媳妇,就连守在媳妇儿旁边的郝家母子,还有墨超勇、白夭夭,身上也被泼出溅到的肥皂水给弄湿了衣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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